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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刘玄德或是识破了刘益州的奸计,不愿成为刘益州手中谋害同宗之人的利刃,所以才派遣使者来向主公表明善意,更是表明立场绝不进犯荆州以减缓主公的压力。”
此言一出,军帐之中的一众文武皆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蒯越的这一番推论,可谓是有理有据,更是完全道出了眼下荆州所面临的困境。
刘表想要吃下益州军主力,顺势打开益州大门;
可益州军只是不断在夜间骚扰袭击,根本就不与荆州军正面强攻,类似这等打法,莫说是一两个月,恐怕就是打上一年半载都难以分出胜负。
相反,荆州却很可能会被拖垮。
南阳郡与襄阳布置得再稳妥,也未必经得起袁术大军的长时间强攻。
‘进退两难?!’
刘表只觉得冷汗直冒,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比想象中的要危急不少。
那病重了的刘焉,也似乎不是完全失了智,反倒是一步步地让荆州陷入到了一个两难境地。
也就是扬州那边没有来犯,否则益州军这边只需拖上两三个月,就足以让整个荆州被彻底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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