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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玄虚之策可一不可二,且大婚乃是人生大事。先生倘若依然留在钱唐县,说不得反倒会沦为天下士子的笑柄,那郭异定然不会上当,反而会判断先生必然已经离开钱唐县才是。”
“还是说,先生准备反其道而行之,当真准备在大婚之日也依然留在钱唐县之中,然后为郭异设下埋伏?”
李基笑了笑,道。“以假乱真,虚虚实实,奉孝所说也不失为一条妙计,有机会倒是可以试试。”
毕竟,尽管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很是常见,但是正妻的大婚却依然是各种意义上的头等大事。
常人哪里会觉得李基会不惜放弃大婚,反而以此为饵,诱敌人中计。
“那郭异恐怕是畏我如虎,若不是完全确定我的确离开了钱唐县,定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基继续往着棋盘落下一子之余,接着道。
“不过,亦正如我适才所言,这一战由于顾虑甚多,以至于拖沓相持了两月有余,尽管只是多耗了些钱粮,且也借着这个机会在富春山练兵,但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我之所以主动宣扬这个消息,亦正是打算在大婚之日便结束这一战,也免得我洞房之夜吴郡反倒要大规模见血,多少有点不吉利。”
“而若不主动宣扬一番,那郭异始终躲在会稽郡内不出兵,又该如何结束这一战?”
郭嘉一边继续下棋之余,一边却是陷入到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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