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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背地里多有跳脱的书童,似乎也比李基预料之中的来得要成长得快。
面对着一众人的吹捧,夏侯兰并没有正面回应自夸一句,便是连贿赂都似乎是轻飘飘地婉拒了。
这对于尚未真正及冠的一个少年郎来说,夏侯兰的心性可谓是相当不错了,起码没有令李基失望。
如果夏侯兰当真接受了那块金饼,那么李基只能考虑将夏侯兰放到一个无关重要的闲职去了。
“诸位,还请自重。”
忽然,夏侯兰的声音响了起来,道。
“倘若是有志学业者,可多观他人如何于‘四渡红水’之中执棋,早晚必能达到入学仁德书院的标准,否则若是无心学业,便是入了仁德书院又有何意义?”
“即便是不擅于兵法者,亦可选择‘政’这一选择进行考核,只要有心做实事者,不辞辛苦者,通过考核亦是不难。”
这一番音色稚嫩且语气沉稳的话语一出,原本那不时吹捧着夏侯兰的声音都为之一顿,似乎就连气氛都陷入了尴尬之中。
随后,夏侯兰这一边的气氛显然不复适才那般的热烈,在夏侯兰表明了不会接受贿赂之下,话题自然而然就更多都转向当下的时事。
除了与“四渡红水”有关的讨论外,更多的则是关于吴郡范围内轰轰烈烈的“以工代赈”以及流民之事。
只是就如同象棋那样,不同的人能走出不同的对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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