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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备初尝之下,亦颇觉得新奇,连连动筷。
然而,未多时,刘备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愁苦之色,让注意到的糜竺急问道。
“玄德公,可是菜肴有甚不合口味之处?”
“否也。”
“那可是歌舞不合玄德公心意?”糜竺再问道。
“否也。”
刘备再度摇了摇头,说道。“子仲所设之宴,无论是菜肴亦或者是歌舞,皆乃是备生平所未见也。”
“既然如此,为何吾观玄德公脸上有几分愁苦之色?”糜竺问道。
“唉……”
刘备叹息了一声,说道。
“实乃吾遍观如此菜肴,心中却不禁想起那大量未能饱腹之流民饥民,心中自觉怜惜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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