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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刘焉维持着气度地开口道。“如今屋内已无第三人,子坤先生还请细说,那黄巾残党今在何处,距离涿县尚有多远?”
“非是黄巾残党,亦非是涿县之危,而独是太守大人之危,故玄德兄才匆匆请我前来告知太守大人。”李基答道。
“老夫之危?危从何来?”刘焉追问道。
“今太守大人派遣玄德兄大破黄巾贼,其数高达六万,其功乃不世之功,然太守大人该如何自处?”李基问道。
刘焉眯着眼,问道。“尔是何意?”
李基转动着酒杯,意味深长地开口道。
“公乃二千石之太守,如此不世之功,天子若赏赐,非召回朝堂位列三公九卿不可服众。然,党锢之祸刚解,朝廷之内宦官、外戚、士人三方相互倾轧。”
“若公以汉室宗亲之身入朝廷,定会让三方皆认为天子有培养汉室宗亲之意,意欲让朝堂内势力以四足而立。”
“如此一来,公必将同时遭受三方排斥,焉有立足之处乎?焉能活命乎?”
霎时间,被李基如此一说,刘焉只觉得后背一阵大汗淋漓了。
同时深谙政治的刘焉,很清楚李基说的并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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