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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的?她怎么能这么从容地让一个人看她的腿,而且还要求要仔细看呢?
她难道不知道邀请一个人仔细看另一个人的腿会让人想入非非吗?
见江暮染没有动静,陆子衿掀开腿上的毛毯,指了指自己的腿,说道,“你蹲下看吧。”
江暮染有种被她逼良为娼的感觉。
迫不得已,她只好从位置上下来,蹲在她面前,卷起她的裤脚,两只手像捧易碎的艺术品般抓住了陆子衿纤细的跟腱。
“疼吗?”她问。
“不疼。”陆子衿面色平静说道。
但实际上,她的跟腱上已经有了江暮染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艳红一片。
江暮染每抓一次上移十公分,直到抓到陆子衿的膝盖处才停下,全程用尽全力,但陆子衿的回答永远是一句,“不疼。”
“跟我说的没差嘛。”江暮染擦着额头上的汗爬起来,笑着说道,“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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