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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曼脸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画个妆遮掩一下不是什么难题。但她跟在江暮染身边,身份只是个小助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通的,并不化妆,素面朝天,成天还戴个帽子,低调到不再引人注意。
杨行红给她的助理手册她也老实在看,并且用心记下来。端茶送水的工作做得极为到位,包括电动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如果只是家到公司两点一线的日子,每天都由她负责接送江暮染上下班。
试戏这天,公司派了车来接。上次撞坏的车被拖去修了,因为和沈思曼没什么关系,也就没说要她承担费用。不过,她被抓走的那一两天,按照实际情况,算作旷工,江暮染扣了她工资。
真扣门啊!
十号是发工资的日子。虽然沈思曼没上几天班,但也有她的份。捏着手中几百块红票子和工资条,沈思曼愤恨地咬了咬牙,但还是小心装进了钱包。
“不知道媒体怎么知道的消息,听说现在试戏的酒店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杨行红坐在保姆车上,皱着眉头说道。
“本来剑人这个角色就是公开试戏选角,有媒体也正常。”江暮染安慰她。
“我知道。你现在人气高,制作方利用你来炒作也正常,但我就是
担心有人说闲话。”杨行红太清楚里面的操作。选上了,可能会有人说导演是看上了江暮染的人气走了关系;没选上,那各种奚落的声音自然也就铺天盖地而来。
上次直播的事曾一度爆了热搜,但因为迟迟没有官方给出回应以及丝毫有关案情的进展,大家对江暮染声称的有人利用慈善猥亵贫困儿童的事生了疑虑,已经冒出不少声音说江暮染是在炒作,想继续立“伟光大”的人设。
杨行红也暗示地问过江暮染几次,都被江暮染打太极给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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