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脸色不太好。”顾倾城紧盯着江暮染的脸。不光是她的脸，她的唇也一样毫无血色。

        “伤口面积太大，流了很多血。”江暮染坐到沙发上，给顾倾城倒了一杯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伤？”

        顾倾城没有掩饰，直截了当说道，“因为我也是他们的一员。”

        江暮染垂下眼睑，果然。

        “拿什么威胁你去的？”顾倾城把玩着水杯，漂亮的手指在水晶灯下熠熠生光，“那几张照片？”

        江暮染抿嘴，没有说话。

        顾倾城却已经了然，“几张破照片而已，我都不在乎，你在乎做什么？下次别去了，去了也没用。只要我对他们还有用，那几张照片他们不会发出去。”

        “是什么样的组织？你怎么会加入他们？”江暮染望向顾倾城，问道。

        “关心这么多做什么？”顾倾城避而不答，只说道，“总之，你是我的人。教练越过权限动你，就是惹我。我会替你还回去。”

        “你在组织内职位还挺高？有没有绰号？比如你刚说的“教练”之类的。”江暮染没有继续追问，只笑着说道。她苍白的唇色令她看起来不堪一击。当然，很有可能是流血太多造成的假象。

        “我以为你会问我后颈有没有炸弹。”顾倾城靠近江暮染，隔着浴袍轻轻划过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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