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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靖军内奸是谁?”
“第二,骆山河你可曾认识?”
忠伯虽然怕死,却不愿出卖北胡,断然摇头,“我既不知道,也不想说。”
“死鸭子嘴硬是吧?”
骆云霄像拎小鸡一样,揪着忠伯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拳拳到肉暴击小腹。
忠伯年事已高,哪经得起这般打击,两拳下去就干吐血了。
“说不说?”
“我真不知道,就算你打死我也没用啊!”
“行,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话间。
吴春媚拿着一串钥匙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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