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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邹文槐坐在沙发上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嘉和的台柱子废了!
这件事也把邹文槐最后一丝心气磨碎了,台柱子被毁,渠道要是在被封,嘉和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他只盼望那头老虎下嘴别太狠,给个差不多的价格。
……
相比于邹文槐,包衣也没好到哪去,今天报纸上出现了很多影射他的负面消息。
一个少女控诉某知名作家始乱终弃。
她为崇拜的作家献身,但他却提上裤子不认人。
报纸上把这事描述的有模有样,而港岛人都知道包衣喜欢年轻的,他的第三位夫人跟着他时才十六岁。
哪怕包衣开口辩解,作用也不会太大,黄泥掉进了裤裆里,越抹越黄。
“砰!”
半山别墅内,包衣黑着眼圈扔掉手里的香蕉日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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