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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问:
「那我现在在哪里?」
顾承宇看着那片没有轮廓的光。
轻声说:
「在所有说不出口的地方。」
这句话落下之後,语言并没有崩解。
只是停止了承载压力。
变成轻的。
非常轻的东西。
苏雨晴的声音在某个没有方向的空间响起:
「如果所有事都不再需要被解释,那我们还剩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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