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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带着男子走上山坡。
他一路都很安静。
直到站在观景台,他才缓缓开口:
「她最後几年,其实很辛苦。」
「但她从不说。」
「只是每天都会看着这张照片。」
他指着远方芒草。
「她说,有一天她会回来。」
「但她没有等到那一天。」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
眼眶泛红,却没有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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