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何乐说，语气和他说别的事情是一样的，「我说送你回去。」

        马泊涛没有再说不顺路，他们就这麽往前走了，霓虹灯在头顶换颜sE，东京的夜还很长，剩下的那些事情跟着他们往前走，不需要说，都在那里。

        从居酒屋出来，六本木的夜是不太安静的亮：酒吧招牌、外国人、出租车，远处还有爵士乐的底sE。

        马泊涛走在旁边，手cHa在兜里扫了一眼街道，说了一句：「这地方每次来都感觉有GU班味。」

        何乐看了看周围，路边站着几个穿西装的，有人拿着手机在谈什麽，对面那家酒吧门口排着队，队里大半是外国面孔。

        「你来过几次？」

        「五六次。」马泊涛说，「每次都这样，就是一堆做finance的下班了不回家在这喝酒，花了一堆钱感觉自己特享受。」他顿了一下，「我那同学定的是这里的丽思卡尔顿高层，算是好的了，就是地方不太对。」

        「你不喜欢？」

        「不算特别喜欢。」马泊涛说，「但是他定的，不能说。」

        何乐嗯了一声没有评价。他们走了一会儿，方向是马泊涛的酒店，他没有提要往另一边走，马泊涛也没有说让他去坐地铁，就这麽走着，六本木的夜在旁边路过。

        酒店大堂的大理石反S着吊灯的光。前台的人看见马泊涛，用英语打了招呼；马泊涛也用英语回了一句，走向电梯。何乐跟在旁边，挂着那张会议牌还没摘，在那个大堂里看起来有一点格格不入，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把那个牌子从脖子上取下来塞进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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