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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汉口。
货轮顺流而下,到达汉口附近。
张庸打着哈欠醒来。
还是好困。
果然,身体透支以后,很难弥补回来。
看看手表。想了想。哦。今天已经是西元1936年10月20日。
委座依然在大西北没有回来。
看来在那边日子过得很滋润。
乐不思蜀。
乐极生悲。
一路上都没有发现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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