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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证据!
凉州卢承庆的口供,正在路上!
他们与叛逆的每一封密信,每一次密谋,百骑司都记录在案!
房卿,你是宰相,当知谋逆大罪,该当如何?”
房玄龄所有劝谏的话全部被堵在了喉咙里。
“臣遵旨!”
房玄龄和褚遂良躬身应道。
“李靖!”
李承乾的目光看向了李靖。
“臣在!”
李靖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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