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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陈青崖才十一岁,眼巴巴地望了望碗。
又怯生生地抬起眼,望向另一头的人影。
“爹……饿……”
陈青崖的声音带着可怜的颤音。
站在灶口的陈守耕,佝偻着背,像一块枯树根。
他才四十,可那张脸被风吹日晒刻满了沟壑,灰败得如同死灰。
“守着,别动。”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爹去柴房瞅瞅。”
说罢,他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柴房门口。
一股霉味和干草腐败的气息混合着扑面而来。
他推开快要散架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呻吟,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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