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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耕沉默地看着赵月娥表演,没有阻止,也没有应和。
等到她终于停下话头,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穿透了赵月娥的聒噪,只对着亡妻的墓碑,如同誓言般再次重复:
“孩子他娘,你听见了,咱家大山要娶媳妇了,日子定在秋后九月十六,咱家的地,种上了仙家谷种,秋收时,定是满仓的金黄。”
“有星河和青崖在,有乡亲们帮衬着,咱家的日子,会越过越红火,你在天上…安心看着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旁边那热情洋溢的一家子,对着墓碑,带着三个儿子,再次深深叩拜下去。
山风吹过,卷起坟前新旧两堆纸灰,盘旋着,混杂着,最终一同升向灰蒙蒙的天空。
赵月娥脸上的笑容,在陈守耕那平静却疏离的态度下,终于显得有些僵硬和讪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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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与赵月娥一家多言,扫完墓,陈守耕便带着孩子们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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