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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陈守耕的担忧有点多余。
张麻子的失踪,在死水般的渔阳村只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
头两天,几个懒汉还嘀咕了几句,说他是不是又溜去镇上赌钱了。
里正王福平象征性地问了几句,见无人知晓,也就不再去管。
一个无亲无故、游手好闲的懒汉,在这灾年饿死冻死都不稀奇。
很快就被呼啸的北风淹没了。
日子在压抑的平静和无声的修炼中滑过。
渔阳村的冬日漫长而煎熬,寒风一日紧似一日,刮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气。
陈家破屋里,却悄然涌动着一种与这贫瘠村落格格不入的气息。
陈星河盘膝坐在土炕上,掌心向上虚托,双目紧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丹田内的水灵力,正艰难地按照《小润物诀》中记载的玄奥路线,缓缓流转向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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