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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力温和地流淌过肩头伤口,与那剧毒对抗,带来阵阵刺痛与麻痒。
亏空的气血,在药力滋养下缓慢恢复。
一炷香后,陈星河脸色稍缓,虽未完全痊愈,但已压制住伤势。
他不再犹豫,召回警戒护法的寒流。
脚下化雨葫芦青光再起,载着他化作一道碧光,悄无声息地融入夜幕,朝着渔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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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正午。
陈家新宅,饭菜刚摆上桌。
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踏着化雨葫芦,稳稳落在院中。
正是离家半月有余的陈星河。
“二哥(星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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