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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河依言催动灵力,无形的触须在周遭死寂的废墟里艰难地延伸、摸索。
空气中弥漫的尘埃和腐朽气息,如同粘稠的泥沼,让他的感知举步维艰。
“爹,那边。”
少顷,陈星河睁开双眼。
手指指向大殿不远处一片被巨大断柱阴影笼罩的区域。
“在柱子后面有一本书。”
陈守耕点了点头,浑浊的老眼锐利如鹰隼,扫过那根斜插在地、布满龟裂纹路的焦黑石柱。
他无声地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紧跟身后,自己则反手将肩上扛着的斧头握在了手中。
这是家里用来劈柴的旧斧头,斧刃虽不锋利,但胜在势大力沉,在上一次猎杀老虎的时候也下过汗马功劳。
陈星河也抽出了腰间的柴刀,陈青崖则紧张地握紧了分配给自己的短矛。
三人如同潜入敌巢的斥候,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是贴着冰冷的地面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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