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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丛飞哭丧着脸道:“我回去给您立长生牌位,早晚三炷香供奉,绝不敢偷懒。”
“少来,我用不着,”丁笑笑道,“你刚才说要收拾谁?”
张丛飞这下有了说辞。
毕竟,他是这里被打得最重的受害者。
头上被开了瓢,需要去医院缝针。
而且他是被人耍了,极度委屈。
他愤怒地冲着陈小凡一指,厉声道:“就是这个林州来的土包子,仗着拳头硬,跑到咱们省城来耀武扬威。
丁记者,咱们都是省城人,您总该替我主持一下公道吧?
您要是实在太忙,就放手别管。
让我自己找人,非要找回这个场子不可。”
丁笑笑淡淡地道:“这个林州土包子,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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