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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安伯府那边有意隐瞒府中情况,加上皇城司来去极快,外间打探消息的人只知道沈霜月贪了自家小姑聘礼,可却没有人提及那聘礼里面居然还装着两淮盐运贪污的账本。
沈敬显被怼了回去,魏家长子魏戌皱眉:“定远侯这分明是强辩,就算盐税账本真在庆安伯府,你也该入宫请旨之后再行拿人,而不是带着金吾卫夜闯伯府打杀伯府下人。”
“谢家好歹是先帝亲封勋爵,谢淮知更是四品朝臣,没有陛下旨意你怎敢擅自将其下狱……”
“你说的有理。”裴觎眼皮轻掀:“请陛下责罚。”
景帝已然四十好几,略有些发福的身子坐在龙椅上显得格外心宽,他颇为兴味瞧着下面热闹,似是全然不在意他们争吵。
等突然被裴觎点名,他这才悠悠然开口说道:
“魏大人说的不错,搜寻盐运账本虽然要紧,但无诏擅闯庆安伯府的确莽撞,定远侯既然已经知错,那就自己去内庭司领二十板子,往后若敢再犯,绝不容情。”
“……”
满朝大臣闻言都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谁不知道内庭司只奉皇命,杖责时挑着对象下手,旁人若进去不丢半条命难以出来,可是裴觎隔三差五就去一次,领个几十板子跟家常便饭似的。
他每次都是装模作样挨几板子瘸着出来,第二天就能带着金吾卫跟土匪似的去揍弹劾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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