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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时沐白再次从警局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他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没有半点精气神。
齐承泽就站在时沐白身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就在此时。
刘远志也从另一边走出来。
被拘留了一天,加上丧母的缘故,刘远志看起来也没什么精气神,甚至在看到时沐白时,连骂时沐白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的从时沐白身边走了过去。
“对不起。”
时沐白低着头,突然开口。
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刘远志的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对不起?你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对不起能让我妈重新活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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