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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往金针上抹了一些透明的药膏,“快则半个月,短则一周。”
听到这个回答,时老夫人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真,真的吗?”
时老夫人太激动了。
激动到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是真的奶奶。”姜宁微微点头。
时老夫人的眼眶都红了,拿起手帕擦眼泪,“太好了,太好了!南星啊,你听见了吗?你马上就能醒过来了!”
这是时老夫人最近这段时间里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二十多年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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