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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说的是十余来斤,但时南星知道,实际数量绝对不止十来斤。
因为十来斤和十余来斤,这两个词虽然只是多了个‘余’字而已,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语落,沈经年接着道:“对了伯父,这个绿茶糕点也还不错,您尝尝看。”
时南星不紧不慢的捏起一块糕点,“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说说你和笙宝的事情。”
听到这话,沈经年立即坐好,连茶都不喝了,板板正正的像个正在听课的学生:“您说,我听着。”
时南星放下手中的糕点,问道:“你跟我家笙宝是认真的吗?”
沈经年与时南星对视,眉眼中全是坚定的神色,“是认真的,宁宁是我谈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第一个让我开始向往婚姻的人,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更是最后一个。”
“认识宁宁之前,我一直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认识她以后,我觉得婚姻才是爱情的开始。”
从前沈经年是不婚主义者。
对书里的爱情更是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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