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想到姜宁这么早就来了，顾文言正在扣衬衫的扣子，看到她过来，他立即背过身去，神色有些慌乱。

        “顾教官。”

        姜宁倒是没把这一幕放在心上。

        顾文言接着道：“你是来拿假条的吧？”

        此时姜宁如果抬头去看的话，一定会发现，顾文言的耳朵很红很红。

        姜宁道：“对。”

        “假条在我办公桌的第三个抽屉里，”顾文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越着急，就越扣不好扣子，只好一直背对着姜宁，“你自己拿下。”

        “好的。”

        很快，姜宁就拿到了假条，她正准备走，顾文言接着开口，“姜宁你等一下。”

        “顾教官，您还有什么事吗？”姜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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