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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
后颈上也没什么异常!
于此同时,沈经年拿起一旁的剪刀,咔嚓一下,剪掉了摆在办公桌上那盆文竹的伸展出去的枝条。
啪。
鲜嫩的枝条落在办公桌上。
看到这一幕,云浩天只觉得那种渗人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他甚至有了种小舅要干掉他的错觉!
好像加上姜宁的微信,也不是什么穷凶恶极,不可饶恕的事情吧?
就在此时,沈经年接着问:“你跟她很熟?”
很淡的声音,却如同裹着层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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