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漆黑如夜的双目凝视着曾经引以为傲的徒弟。

        吴雪妮鼓起勇气回应目光，她的内心有一丝惶恐与愧疚，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了下去。

        釜底抽薪背叛戚子悦她是为了自保不假。

        但背叛林凡那则是不折不扣的懦弱行径，因为她本来有机会阻止那场让林凡声名狼藉的假赛风波。

        或许是因为嫉妒，也或许是因为爱而不得酝酿出来的恨……

        可现如今，木已成舟！

        她已经没了回头路可走。

        “你说过，无论结果如何，一旦有机会将对手置于死地，那就一定要去尝试。”吴雪妮轻叹一声，脸上浮现决然。

        “我没说过，我跟你不熟。”

        林凡冷脸回应，试炼者生涯让他不相信任何有过背叛行为的人，不管曾经自己对此人倾注过多少心血。

        背叛就是背叛，任凭理由有多花哨，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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