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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感觉不对的方然疑惑的看着他,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危及到他生命健康权的可怕答案,头都没转的用后脑勺对着孟浪飞速断喝开口。
“老哥,你快告诉我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
“啊?我刚才没说话啊?”
但是很绝望的,身后传来孟浪一脸不明所以的茫然声音。
这里再重复说明一下,大了两圈的四方小桌,方然仍旧是坐的靠床的那一面,然后孟浪坐的是靠柜子和饮水机的那一面,苟彧则是坐的靠厨房的那一面,
所以...
一般情况下,只有苟彧那里能直接看到阳台。
在想明白了这件事之后,方然先是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坐直上身,鼓起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伸着脖子往阳台门那边一瞅,
在看到那道浅金色长发,熟悉的黑白哥特裙摆像妖精一样精致纤细的身影,
某种所熟悉的一切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感动油然而生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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