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贝塔在两次呼吸的间隙扣动扳机。
拧着开孔滤清器的枪口只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如同拳头砸进棉花。这微弱的枪声还未在林间传开,就被浓密的树影吸收殆尽。
疾驰的迈巴赫前挡风玻璃突然炸开一个完美的圆孔。
驾驶座上的保镖身体猛地一震,眉心处绽开一朵血花。他后仰时右脚仍死死踩在油门上,导致失控的豪车向左急转,车轮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身尚未完全冲出路面,就以四十五度角狠狠撞向路边一棵百年橡树。
“轰“的一声闷响,整个车头瞬间扭曲变形,引擎盖像纸片般皱起,防冻液与汽油混合的白烟从缝隙中嘶嘶渗出。
变形的车架卡在树干间,如同一只被钉住的金属甲虫。
后座上的艾略特因自己的谨慎捡回一条命。
即便在后排,这个惜命的年轻人也习惯性地系了安全带。此刻他虽被爆开的安全气囊撞得头晕目眩,但至少还完整地留在车内。若是像多数人那样在后排不系安全带,恐怕贝塔现在得举着手电在灌木丛里寻找这位公子哥飞出去的残肢了。
贝塔拔出匕首,利落地割断缠绕在艾略特身上的安全带。他左手揪住对方后衣领,像拖麻袋般将这位公子哥拽出变形的车厢。
艾略特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当看清眼前持枪的蒙面人时,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