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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午不会回来了吧?”
“不知道。估计不会了。”
教室最后的,周坚也跟齐政窃窃私语,“听见了吧?你说先生为何这时候请那些好友来聚会啊?”
齐政想起方才看到的楹联和此刻讲台上的诗,笑着道:“牛逼不装逼,便如锦衣夜行啊!”
“啥意思?”
“没啥意思,你该好好学习了!”
另一边,程夫子出了私塾小院便快步来到了会客厅,人未至而语先达。
“诸位,久等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踏入厅中,他拱着手,朝着厅中的四位老友客套起来。
“子丰兄,你邀请我们来,你这个正主却迟到,合该罚酒啊!”
“诶,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德厚兄开办私塾,教育后辈,这是正事,我看啊,就罚三杯就行。”
“好你个李伯达,你这是不安好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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