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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墙沁出露水,反射着冷冽的微光。
柳条被霜染的半黄,晨风撞着铁马,发出细碎的清响。
窗口前三三两两的排着队,香气弥漫整个食堂。
满满的一托盘,林思成先取了粥,摆在王齐志面前:“吃一点!”
胃里直反酸水,哪还能吃得下?
王齐志摇了摇头,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重重的吐了一口酒气。
人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像是抽走了骨头,提不起一丝精神。
林思成边吃边笑:昨晚上,他还拍着胸口给自己猛灌鸡汤,结果就过了一晚上,他先被人摆了一道?
应该是自己送他回去不久,院领导给他打电话:大概是什么联组单位临时邀请学院共建指导,院里安排由他带队。
重点在于这个“临时”和“指导”:不出意外,应该是共建单位临时遇到了什么难题,寻求支援。
要是平时,王齐志自然不怕,但就他现在这副尊荣:脑子里像是搅了浆糊,说话连舌头都捋不直。也别说给共建单位解决难题了,站台上能不能把话说利索了都还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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