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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缓缓拉开,阳光透了进来。
郝钧一手手电,一手放大镜,双眼一眨不眨。
越看,神色越怪。
浸淫这一行二十年,鉴赏水平可能要比林思成差点。但是不是药水洗的锈,他还能看不出来?
所以,要是让他看过,他肯定不会让陈阳焱买。
似是猜到他想什么,陈阳焱叹了口气:“这两件,都是大前天才收的!”
郝钧怔了一下,愕然无言:林思成给你估到了两个月前。你倒好,一下子干到了两天前?
郝钧又翻来覆去的看,遂而,他顿了一下:“洁清白而事君,怨阴弇而不宣。焕玄锡以流泽,慎昭忠而承欢……师弟,这是谥评吧?”
“对!”林思成点了一下头,“汉天子赐谥!”
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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