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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摔几次,不会给他摔死吧。
“恶雌,你别假好心。”司晨咬牙:“我摔死你才开心不是吗?”
落落好冤枉:“没有呀,我都帮你打开锁了,干啥要害死你。”
“再说一遍,我在追梦,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司晨道
他可不是在寻死,他又不是傻子。
司晨虽然嘴硬,但身体上的疼痛感,让他不得不找了个矮点的树枝。
再次尝试,再次失败。
接二连三摔在地上,最后一次他又摔下来时,落落实在看不下去,跳起来接住他。
身体接触的一刹那,司晨浑身酥麻,不受控制打了个哆嗦。
心里泛嘀咕:为何被恶雌抱着,他感觉……有点幸福?
落落低头看他,翘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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