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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仓不解的看着他,小声问:“阿爹,你是不是生气了?嫌那个恶雌没抱你?”
子夜一愣,一巴掌拍在阿仓后脑勺,“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我只要她死。”
阿仓听到满意的答案,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就说嘛。”
从有记忆起,他对落落就没什么好印象,这个名义上的阿母对他来说就是摆设。
不对,还不如摆设。
别人家的阿母对孩子都是疼爱有加,落落对他从来只有冷漠和恶语相向。
赤曜内心沈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像火一样燃烧的正旺的暴躁心情,忽然迎来一场温柔细雨。
一点点落下,飘飘洒洒中抚慰着他躁动的神经。
刚要沉迷在这种温柔乡里,脑子里却不自觉浮现出以前被落落虐待的记忆。
尤其,她割断他的犄角的时候,那种阴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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