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隐约间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哥舒芸仰头哭的格外伤心,进一夜之间,她几乎一无所有。
乌成秋安慰道:“公主,事情既已发生,你就算哭死也没用。”
“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想想如何才能把哥舒部落从单于术的手中夺回来,我还等着回到哥舒部的草原上养老呢。”
十几年前的禁武令,西陲乌家惨遭横祸。
乌成秋逃到北胡重新组建了家庭,迎娶了一个北胡俏寡妇,甚至还有了个儿子。
如今妻儿都是哥舒部落的牧马人。
哥舒芸的哭声渐渐变弱,直至最后成了啜泣。
许久后,她控制住情绪,用哭成鼻音的声音说道:“想把哥舒部的人马夺回来没那么容易。”
“最快的方式就是在单于术没有稳住形势之前,可时间过去半夜,北胡大营的形势恐怕早已稳定下来,他也一定做好了防范我回去夺权的措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