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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桌子上提起袋子往沈厌身上砸,沈厌手疾眼快的接住,但汤汤水水还是溅了出来。
裴欢的表情不见一点震怒,而是平静,甚至还笑了,“我让我老公亲自送去给风纯,不要辜负了这只意义非凡的帝王蟹。另外,我也允许我老公去陪她,需要避孕套的话,我给你们下单,当然,我老公想让她怀孕,我也没有意见,我猜风纯不会吃避孕药。”
“裴欢!!”沈厌咬牙切齿,“你在说什么?你还有理智吗!”
“正因为我有,所以我才会这么说,你走吧,你妹妹如饥似渴,正需要你!”
沈厌到额角筋脉在疯狂的跳,他点头,“行,你说的,我去陪她也是理所应当,你别躲被窝里哭。”
他转身走了出去,阿姨对裴欢笑了一下,关上门。
病房里安静了,隐约还能闻到散发在空气中的螃蟹的味道。
让人作呕。
曲松儿在观察裴欢,发现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定定地看着门口,就像灵魂出窍。
这也太不正常了。
“欢儿。”曲松儿有点害怕,她到床上去,“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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