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就想着用一点不会有太严重的过敏反应,然后你知道她对我下药肯定会特别的生气,这样一来的话她必然会被你赶出家门的...”
乔诗诗越解释就越心虚,她都不敢抬头去看温久。
“所以斯蒂芬妮是受了你的鼓动才会去下药的,然后你明明知道那盒面膜动过手脚还要去用,为的就是后面能找个机会在我这里卖惨是吗?”
对方的一番话说得相当直白,弄得她更加不好意思回答了。
当然了,她此刻除了羞愧之外,还有一股焦虑的情绪。
她非常担心温久会因此而心生厌恶,她一点也不想失去这个最好的朋友。
就在她东想西想的时候,对方却是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个我要怎么说呢...白切黑?”
“啊?什么白切黑?”乔诗诗听见这个词后有些不解。
闻言,温久一边切着咕噜兽肉一边解释:“就是表面看上去单纯无害还很可爱,实际上心思复杂下手也很果断狠辣。”
这个词还是她从前的时候学来的,特别适合拿来形容装成小白兔的乔诗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