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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的布票只能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能取出来,能不能到你家里去一下?”彩云想,如果知道他家住那里,就可以长期合作了。
“当然可以,以后你就可以到我家里找我。”
“我就是这个意思。”
彩云跟着这个中年男子,拐进一条小街,没走多远,迎面走来几个人,彩云突然感到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地止住了脚步,腿也开始发抖。这时,那个中年男子转身一把抓住彩云,道:“我们是‘打投办’的,跟我们走一趟。”
无论彩云如何挣脱,也无济于事,被几个市场管理人员带到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几个女管理人员,从彩云身上搜出安徽布票三百二十丈,全部予以没收。
彩云感到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向管理人员求情,结果无济于事,只好空手回到家中。
彩云这次损失太大了,几个月来的经营成果毁于一旦,幸亏及时还了发福的借款,打了一张大桌子和几条长板凳,还给玉兰做了件新棉裤,解决了一些实际问题,否则这次肯定都赔进去了。
遗憾的是,想把房子翻盖一下和买两个小猪仔的事一直没落实。
玉强和玉兰见母亲这次回来,面容显得特别憔悴,情绪低落,老是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俩人问母亲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是说,没有,就是有点累,休息休息就好了。
晚上,玉强把二叔喊来,让他问问母亲究竟怎么了。
发福和彩云聊了很长时间,才一起从房间出来,彩云的脸色显得好了许多,并把这次去扬州的遭遇如实告诉了两个孩子。
玉强和玉兰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俩人都努力劝母亲,还称赞母亲聪明能干,赚大钱的日子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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