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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鞭赶了回来,来不及喝一口热茶,禀报道:
“经南司老仵作验尸,是毒药致死,而非溺死,吴员外撒谎!”
贾环问:“人押进诏狱了吗?”
“在狱中。”双鞭点头。
“明日好好审!”
贾环说完离开,可还没走出天枢房,就在“戌”字号官署走廊,竟碰到自家族兄。
此人刚过四十,由于常年纵情声色,面色蜡黄身形佝偻,穿着一件极奢的浅黑华袍,正是欺男霸女、做尽荒唐事的宁国府长孙贾珍!
“族兄?”贾环讶异。
“环兄弟,有要事相求。”贾珍一脸凝重,拉着贾环走进偏僻无人的官署。
贾环摆手,示意双鞭候在外面。
“环兄弟你糊涂,抓错人了!那吴员外乃是我多年好友,逢年过节都会孝敬我,他什么品性我再清楚不过,正直敦厚,与人和善,他怎么会杀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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