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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罚就罚,该降职就降职,你与孤有四十年的恩情,但孤不能冒着滔天舆情,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咚!
戴权重重磕头,哽咽道:
“老奴接受惩处,接受三法司审查,没了司礼监秉笔的职位是老奴自作自受,可侦办人是贾环,他跟老奴有私仇,他要置老奴于死地。”
“老奴只要进了诏狱,就一定出不来了,老奴还想服侍陛下。”
说话时,额头又是血迹斑斑,整个人哭得双眼红肿。
太上皇于心不忍,终究是陪伴四十年的奴才,可以严厉惩罚,但杀头就过分了点。
思索许久,他叹气道:
“你在东宫待着吧,孤会传召贾环。”
戴权绝境逢生,眼角淌下泪水,内心却长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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