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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尚书对着丫环挥了挥手,丫环有眼力劲的退了出去,顺手把屋门关上。
药香与血腥气交杂,檀香烟缕从博山炉里蜿蜒升起,却又被骤然推开门的冷风吹散。
宁清洛会心一笑,马上明白了宁尚书的意思。
“父亲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清洛讲吗?”
宁尚书站在榻边,指尖轻颤着碰了碰晚娘苍白的脸。
晚娘双目紧闭,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青的阴影,唇上结了干涸的血痂在雪肤上格外刺目。
宁尚书看了许久,喉头滚了滚,喃喃低语:“清儿对晚娘有何看法?”
宁清洛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一缕青丝从鬓边滑落也浑然不觉,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
“父亲钟爱的女子,再无其他看法。”
宁尚书声音压低,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试探跟不安:“可因晚娘过门为你娘亲鸣不平?”
“未曾。”宁清洛答的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见宁尚书脸色有些难看,又继续道:“晚娘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母亲有些糊涂了,但毕竟是宁府的当家主母,父亲让广平王先去震慑母亲,清洛不好评判,还是那句话,她毕竟是清洛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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