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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巧?我知道她,说话很少,但是爱笑,做事很认真。我能看出来,她很热爱这份工作,所以她突然提出辞职,我就很不理解。”
“我和她是同一个护士站的,她本来是要做护士长的,然后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也从来没联系过我,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存过一般。”
“你问她辞职那几天的精神状态?反正她那几天恍恍惚惚,魂不守舍的。”
……
“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车上,罗锐坐在副驾驶座,呢喃着这句话。
蔡晓静一边开车,一边讲道:“三年前,薛巧是要升职的,却突然提出辞职,然后去一家小诊所做护理,工资肯定少了一大半,她是怎么想的?”
罗锐分析着:“两年前,她不仅换了工作,就连租的房子都换了,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蔡晓静回答:“逃避想要害她的人?”
说完,她又讲道:“如果真有人要伤害她,她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咱们现在去查下,看看这五年内,她有没有报警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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