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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女人粗糙的手指划过他掌心的伤口,沾着碘酒的棉签激起一阵刺痛。
“疼吗?”
王秀芳的声音粗犷,却依旧像是当年那么温柔。
“当年你发高烧,我背着你走了十二里雪路找大夫,你咬着我的脖子说不疼。”
王秀芳眼中突然落下泪水,然后笑骂了一声:“能不疼嘛,是你小子咬着我。”
陈知行毫无形象的笑了一声,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房间其实不大,一共也就只有十五平左右,可生活家具一应俱全。
他很难想象,这个老院长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这间林场小屋的墙上挂满了照片,泛黄的相框里,全是福星孤儿院的孩子。
“为什么?”
陈知行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当年要把我送走?为什么后来电话里骂我是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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