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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广元冷笑一声:“我们从来就不是棋盘上的棋手,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罢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西山起伏的轮廓:“现在棋手要收网了,棋子...自然就该被吃掉了。”
茶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范承均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那我们现在...”范承均的声音开始发抖。
第三人突然说道:“等陈知行进京。”
“等?”
范承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等他带着那些证据进京,我们不就...”
“你以为他现在手里拿的是什么?”
徐广元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真正的杀招,早就已经摆在台面上了。陈知行...不过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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