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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星晚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手腕从楚厉掌中挣出来。
动作很慢,却很坚决。
楚厉手掌松了松,又突然握紧。
滚烫的体温像是挣不开的烙铁。
秦星晚身上不舒服得很,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连厌恶都懒得再隐藏。
“楚厉,我刚失去你的孩子,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别来烦我。”
楚厉抿唇,没说话,也没松手。
秦星晚气得肝疼。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
楚厉力道松了点,秦星晚立刻甩开他的手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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