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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欢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手里紧紧拎着包,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显然她也听明白了秦姝玉的意思。
秦姝玉看她的样子有点可怜。
但还是没松口,也没多问,因为陆越既然没告诉她,那就意味着这不重要或是没必要。
她不相信一向对自己很好的丈夫,难道要去相信别的人吗?
况且从陆欢这些说辞来看,秦姝玉也大概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不过是抛妻另娶又有了新家庭的烂俗戏码罢了。
两人都没说话,冰冷的寒风吹来,吹乱了秦姝玉鬓边松散的头发,她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朝招待所里努了努嘴:“进去吧,外面冷,没什么事早点回家,别让家里人担心。”
陆欢跺了跺脚:“嫂……姝玉,我叫你姝玉总可以吧?我不要回去,我妈逼着我和弟弟复习参加高考,天天早上五点就叫我们起床学习,整天在家盯着我们,晚上十二点才让人睡觉。我实在受不了,买了张火车票跑你这儿躲一躲。”
秦姝玉有点羡慕嫉妒她。
这在有志大学的考生看来,绝对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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