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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
秦姝玉因为重生的缘故对神佛一说心里是敬畏的,可她好歹活了两辈子,神棍、骗子见得多了,当初为了何怀秦的病也她没少上香拜佛,找高人施法,最后发现全是骗钱的。
玄学到底不如科学实在有用。
尤其是这种穷乡僻壤的,还收瘦竹竿这种眼神不正的人做徒弟的所谓高人,秦姝玉心里是一万个不信的。
但一乡一俗,他们只是路过,这种无关紧要的闲事还是莫管了。
因此两人都没对伍翠花的话发表任何意见。
但他们不找事不意味着事不会主动找上门来。
李德明眼珠子还滴溜溜地在秦姝玉身上打转:“胜利哥,你家客人是从城里来的吧,真白啊。”
不像他们乡下的妇女姑娘,一个个晒得跟小麦似的。
钟胜利蹙眉,淡淡地说:“我一个战友。德明,你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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