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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和秦姝玉在丰安县稍作休息后,买了些礼品,再次坐上了破旧的白色大巴车前往钟胜利家所在的前进大队。
一路摇摇晃晃,用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钟胜利家。
钟胜利家是泥土墙,上面先是用整根的木料做的屋脊,然后用木头和竹子搭做梁,再铺上麦秆。
这种房子最大的缺陷是光线不好,住着其实挺舒服的,冬暖夏凉。
秦姝玉一踏进去就感觉屋里比外面凉快不少。
钟胜利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黝黑汉子,一双眸子锐利如狼,穿着长裤,如果不动,看不出腿有残疾,但一走动就非常明显了。
瞧见陆越,他非常高兴,大掌用力拍了下陆越的肩:“老营长,你要过来怎么不提前发个电报,我去车站接你们啊。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漂亮。嫂子,我是钟胜利,营长手底下的兵。”
钟胜利因伤退伍的时候,陆越还没升,所以他习惯了称呼陆越过去的军职。
秦姝玉抿嘴笑了笑:“钟胜利同志,你好,陆越路上常提起你。”
钟胜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平头,指着局促倒水的女人说:“老营长,嫂子,这是我媳妇,伍翠花,翠花,跟营长和嫂子打个招呼。”
伍翠花也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农村妇女,皮肤晒得有些黑,看到秦姝玉二人有些腼腆,紧张地提着水壶小声喊道:“营长,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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