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手底下的人服他,拥护他,首长也看好他,那还能让陆越耿耿于怀的可能就是战友们的死亡。
尤其是79年2月那惨烈的一战。
秦姝玉抿了抿唇:“卫国,我有个冒昧的问题,你从战场上下来,有没有做噩梦,失眠,头痛,焦虑,暴躁?”
高卫国别开眼,声音有些低:“有的,第一次杀人,第一次看到战友浑身是血地倒在面前,我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后来才慢慢调整过来。”
想到陆欢昨天带回家的消息,高卫国隐隐明白了秦姝玉找他的目的,叹了口气道:“嫂子,你有空吗?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好,麻烦了。”秦姝玉跟助理交代了一句就跟高卫国出了门。
高卫国把秦姝玉带到了海城郊外的一处破败的茅草屋前:“成叔,我来看你了。”
很快,木门嘎吱打开,一个瘸腿的老人板着脸:“你又来做什么?老头子死不了。”
目光一斜,落到秦姝玉的身上,停留少许又挪开。
只那么一眼,秦姝玉就感觉像是被一头凶猛失控的野兽盯上似的。
他的眼底充满了无尽的暴戾,只一眼,就让秦姝玉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发寒。
高卫国似是习惯了这种待遇,将手里拎的粮食和肉放屋里:“成叔,我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